“释心”?军官皱眉道,“释心是谁?”
“释心就是我在安全区认识的一个男孩。他妈妈和姐姐都被你们日本人杀Si了,所以我现在就是他的妈妈!”
军官垂首道:“我这里没有棉衣。咱们去我朋友家借两件,再顺便给他带些吃的。”
“好啊”!红玫微笑着道,“有了棉衣,他就不会冷了。”
街上已没有了尸T和血迹,但仍是瓦砾遍地,墙T焦黑。就连新街口的高楼也被炸得不成样子。
到了一处残楼旁,红玫突然道:“先停一下!”
这里本是南京最大的夜总会,可如今也只是残砖残壁而已。
红玫在这里生活了十多年,自然是有深厚感情的。
她指着碎砖嘶声道:“看看你们做得好事。”
军官深深垂下了头。他很自责,但这岂是他能够阻止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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