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月道:“若在以前,这些当然很简单,甚至可以说一文不值,但是在这里即使有一万也买不来一顶帐篷。”
“也是”。红玫点头道,“如果有帐篷,这里的人就不会冻Si了。你说寒冬的时候会不会有转机呢?b如日本人突然给咱们一人一顶帐篷?”
时月愕然道:“你疯了吗?怎么会有这种想法?”
红玫神秘地说:“你看着!他们一定会给的。”
时月没有说话,坐在了释心身旁。
火光映照下她的脸愈显苍白,一双眸子也愈显暗淡:“现在你是不是不那么痛苦了?”
释心一愣,眼泪倏而落了下来。
只有眼泪,没有愤怒,但没有愤怒b怒气冲天更可怕。
没有愤怒恰恰说明愤怒已烙进骨髓。
红玫暗忖道:“你可真是的!我在他面前从来不提他妈妈姐姐的事。别人一提悲惨的事我就把他带开了。你现在偏偏要提。”
时月看到释心流泪,眼泪亦如泉水涌出:“唉!你也知道你叔叔去世了,孩子也变成了孤儿。我们出去了可怎么办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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