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轶对着小蜜蜂收音器说道:“单身社团,听着名字就非常适合我们单身人群加入,不错,过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远远看到成轶和周恒峰过来,单身社团的一个社员立马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成轶拧开水杯,把口罩从下面拉出来一点,露出嘴巴,慢慢吸溜着,然后吐了吐不存在的茶叶沫,指着她说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咳咳,哪个啊,那个什么,嘶,我说啊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社员是个女生,此时她又紧张又迷惑,眼睛里满是不解:所以你要说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这个社团,单身社团啊,没听过的新社团噶?”

        女生听着成轶的话,心里打起鼓来,这个人穿着这一身不会是什么领导吧?他这么问什么意思?难道是看我们这个社团影响不好?不符合主旋律?

        我该怎么回答?

        我要是回答的不好,社团不会被取缔吧?

        “领导,我们社团确实才成立两年,是个新社团,不过我们社团......”,女生慌张地回答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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