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屋子里面的人彷佛早知道有人会来,特意将门虚晃打开,留出了一条缝隙。
瓦温祭司直接推开门进去,并没有招呼祭仆,而是熟悉地往里走,好像他经常来这里一样。
后面的祭仆咬了咬牙跟在祭司身后。
进入客厅,这里面的装饰风格特别简单,家具有些单调,沙发,餐桌,座椅,地上还有一条充满他国风格的羊毡地毯。
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。
可墙壁上却挂了不少油画,而且这些油画的造诣非常高,祭仆不太懂艺术,但他直觉上认为这些都是很不错的作品。
“你能欣赏其中的含义吗?”
看着跟在后面的祭仆去频频看墙壁上的油画,瓦温祭司突然提问道。
祭仆茫然摇了摇头,他说:“只是觉着挂了这么多画,有些奇怪。
就觉着有些画比较好看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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