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为祭品并非消亡,而是回到母神身边侍奉,重新回到孕育的血与肉当中相融。”
瓦温祭司的语气中充满狂热:“你应该自豪!这是一份无上荣耀。”
地上的祭仆,连活动头颅的最后一点力气都被抽空。
他只能盯着上面的天花板,一滴滴血珠从上面落下来,落在祭仆的脸上和身上。
很快他感到身上很粘稠,他终于看清楚天花板上那恐怖瘆人的一幕。
一名赤裸身体的男子被平躺在天花板上,他的身体长出一根一根鲜红色的血管,如同红色铺地的藤蔓,让其牢牢束缚在上面。
最外边缘有近百根手指粗细的红色血管延伸向外,就如同一只血红色的千足虫,在头顶上稳稳倒挂。
对方的肚子上有一个特殊的茧,如同拳头大小,外面像是被刮得薄薄的一层皮,可以看到里面有东西正在孕育。
“我们的兄弟又成长了,他虽然昨晚才诞生胚胎却成长的很快。”卡文迪眼睛充斥血丝,和他刚才温和的一面大大相反。
此时的他,只是一位狂热的信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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