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,焦先生又怎么会忘了呢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那两根木头,他也是有些损失的。随后也淡定下来,“两年前的事,早就钱货两清了。规矩,你不会不懂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锤子的买卖,结束之后,互不相欠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怎么,现在又回来找麻烦,还不如直接说是绑架要赎金来的磊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大哥都折在里面了,你还好意思说,给那么点钱就打发我们了。”阿南一鞋底子打在焦先生的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啧啧,油头粉面的,又是喝了酒泡了妞,这脸上的油沾了一鞋底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南多是有些嫌弃,不过这地方也没有备用的鞋子了。“我们折了兄弟了,这笔账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。我要一根木头,要不然就撕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反正这选择权,在焦先生自己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也不贪心,九死一生换来一根木头,也不为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木头我都卖出去了,当时就转手卖出去了。”焦先生也着实无奈,知道最近木头行情好,多少人都伺机而动呢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两年前都已经完成的交易,此时对方又借着机会,让他把油头吐出来,这不是跟小孩子过家家似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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