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打过去半晌，那边接听的姚亚峰这才有些局促的接听。
“你是喜欢云染，还是喜欢云染的人设？”钟美惠坦言，他也是做网红孵化的，深知直播镜头之前的人都是如何流水线打造出来的。
直播就只有那么一两个小时，伪装成什么就是什么。
不会，姚总认真了吧。
话音未落，就听姚亚峰咒骂一声，随后是关门出去的声音。
钟美惠挂断电话，姚亚峰和乔梦达关系匪浅，估计不会因为她的挑明，而心生嫌隙吧。
因为他们俩
的闹腾，钟美惠胸口的郁结消散不少。
依旧是笃定自己刚才做的决定，至于是福是祸，她倒是都可以承担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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