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玉珍一时也想不到好主意,抚养韩楚是她拿到韩鑫房产的前提,现在房子虽然过户了,但如果她放弃了韩楚的抚养权,韩家那个老婆子会立刻扑过来,把她手里的东西拿走。
所以她只能把韩楚往尽可能远的学校送,再找些出差加班的理由,尽量减少和他的接触。
“其实市里有很多不错的幼儿园,你没必要等到他上小学的时候,现在就可以送过去,我听说那些幼儿园连寒暑假都有托管班,你可以一直把他放在那,这样也算是尽到抚养义务了。”
钟美惠想强行把韩楚和廖玉珍分开,尽可能减少廖玉珍再次受到伤害的可能性。
“美惠,你怎么了?为什么一定要把韩楚送到那么远的地方,其实他还算是挺省事的,周末的时候我把饭放到桌子上就行了,不耽误影楼的生意,而且要是现在就把他送到市里,我来回接送也不方便。”
廖玉珍所有的钱都投在了生意上,她希望这两年赚些钱,等买了车之后再把韩楚送到市里读书。
“玉珍,现在多花点钱没什么,至少能买个心安,其实投毒那件事我还有另外一个猜测。”钟美惠支吾了半天,还是决定跟廖玉珍说出自己对韩楚的怀疑。
“玉珍,我们是最好的同学,有句话憋在肚子里不告诉你实在不安心,我只是说万一,如果这杯茶不思韩鑫她妈倒的,那只有一个可能性了。”
钟美惠说这句话的时候紧紧的抓着廖玉珍的手,希望她能明白自己的意思。
可廖玉珍的眼神中只剩下狐疑,根本猜不到钟美惠说的是谁,毕竟在她的概念中,从来没把一个四五岁的孩子算在怀疑对象之内。
“美惠,你是不是知道什么,如果你知道是谁害了韩鑫直接告诉我,我保证不会告诉别人的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