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美惠知道徐水淼拼命,这段时间大头和钟来福是纯体力劳动,但徐水淼是体力加脑力的双重劳动,比他们两个累的多。
“我没事,只是这几天天气反复着了凉,吃几天药就好了,收购问题也是一切顺利,现在乡亲们正在挖几百年前朝贡的桢楠木树根,1吨树根包括运费运到咱们自己家的院子里才1200元,比之前收购木材的价格便宜了不少。”
徐水淼说到这件事的时候十分兴奋,他们这段时间翻山越岭想要寻找新的货源,偶然间发现了这片早就被砍伐的地方,这些树根深埋于底下,又经过山火的洗礼,很多人根本不会注意到它们的存在。
就连徐水淼也是在一大片落叶的掩埋中发现了它们,当时乡亲们怕大量挖掘这些古树根会破坏了原本的生态结构,造成山体滑坡。
徐水淼便答应除了收购树根的钱,他还会运来一批树苗,让山坡上重新覆盖植被,这些村民才肯动手。
这件事徐水淼说话算数,现在他们采用的是双向运输,多少吨树根运出来,就有多少吨树苗运进去,并且这些树苗都是生长了三年以上的树,很容易存活,而且帮忙种树的村民还能领到工资。
如今村子里的村民跟他们的关系很好,有些人还提供了其他的木料来源,让徐水淼的生意越做越大。
“桢楠木的树根?有价值吗?这些东西应该很难做成家具摆设吧。”钟美惠觉得桢楠木的树根虽然也是金丝楠木,但整块料子盘根错节,根本无法做成家具,只能做成摆件或者其他装饰品。
但这种料子很难做到机器打磨,只能手工加工,一般的工人根本没有这样的手艺,只能找根雕大师处理,最后通过拍卖的形式卖出去。
钟美惠没跟这些大师接触过,但知道请他们出山的价格极高,而成品却很难找到买家,只能看运气。
与其把时间浪费在这些事情上,不如多储存一些正常的木料,以后也好对外销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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