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加入小区业主群后,钟美惠发现很多人都在利用自己家的房子做生意,赚钱照顾孩子两不误,刘水琴也可以跟他们一样。
“这件事我得想想,鸿运这孩子十分敏感,如果家里经常有陌生人来来往往,我怕孩子接受不了。”
刘水琴的一切抉择都得以孩子为主,她甚至想在京城买一辆车,以后接送孩子也方便些,还可以带他到处去玩,转移一下他的注意力,免得他总想跟郑先生见面。
“美惠妹子,你觉得我买个出租车的车牌怎么样,郑先生说香江那边能够营业的出租车牌都值很多钱,有些人就是靠租这些车牌过日子的。”
刘水琴提到了一种新的赚钱方法,那就是购买出租车的经营权,但钟美惠觉得这件事不划算,随着打车软件的发展,出租车的经营权会不断贬值。
不过刘水琴的话倒是提醒了她,她突然想起那批泡水车的车牌问题。
“水琴,你们那卖的那些车子有车牌吗?”钟美惠最关心的就是车牌问题,再过几年限号限牌的不只是京城,各大城市都会有限制,如果这些车的车牌是来自限号的城市,那它们的价值比车子还要值钱。
“自然是有车牌的,都是二手车,收回来的时候就是连牌带车一起收的。”刘水琴觉得钟美惠的问题很奇怪,现在二手车买卖哪有没有车牌的,在办理车辆过户的手续时,车牌都是一并办好的。
“是哪儿的牌?”钟美惠的眼神立刻亮了起来,立刻嗅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商机。
“就是京城的牌啊,去年不是闹过一场大暴雨吗,当时很多车都泡了,这批泡水车就是哪个时候弄来的。”
刘水琴觉得自己上班的时候也没什么事做,便经常给店老板带一些自己做的早点,久而久之,两个人便熟络起来,聊了不少店里的事情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