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听说他家里有一对明朝的花瓶,据说有一个香江的老板开价800万,他都没买呢,说是要留给两个孩子做传家宝,我觉得他还不如卖了呢,800万都能把整个镇子买下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钟美惠故意说得很夸张,果然迎来廖玉珍的一阵揶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去城里这几年真是白去了,一点见识都没有,不过才800万就让你两眼放光了,这点钱也就能在咱们这个县城买个小区,凑合过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廖玉珍按捺住心中的激动,故作清高的把钟美惠的话怼了回去,实际上她心里早有盘算,家里有价值800万的花瓶还不急着出手的人,手里的房产和现金必然是够用的,更何况他家里还有两个儿子,要是家底不够,早就把花瓶卖了给两个儿子买房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优质猎物,她可是好久都没碰到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个小区的房子还不够你住的,而且我听说他们家祖上有人在宫里做官,当初可是顺出来不少好东西,那对花瓶很可能就是其中之一,没准哪天还能见到更好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钟美惠故意美化韩鑫的财力,实际上他家里的确有一对瓷瓶,当初当宝贝一样秘不示人,总以为只要宝瓶出手,就可以改变家里的命运,飞黄腾达。

        钟美惠当初没少被韩鑫的家里人揶揄,觉得她就是冲着他们家的宝贝来的,不但一家人都对她多加防范,还让她拿出自己的私己钱贴补家里,并且承担家里的所有家务。

        用韩鑫母亲的话说,这些都是对钟美惠的考验,只要花瓶一卖,他们家就是能登上福布斯富豪榜的家庭,钟美惠必须通过考验,才能真正成为他们的家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钟美惠那个时候十分懦弱,她根本没想过韩鑫能让她过多么富余的生活,只想一心把这个家维持下去,毕竟自己的娘家已经指望不上了,要是婆家再待不下去,她便真的成了无依无靠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19年的时候韩鑫想要买房,但房价居高不下,韩鑫手里的钱不够,只能把那对花瓶拿出去拍卖,本以为这一步能让他彻底翻身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两个花瓶全都是民国时期的赝品,只值两万块钱,让韩鑫气得差点把那对花瓶给砸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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