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美惠母亲的话,让她更加愤怒,她的钱买了房子还被娘家惦记,如果当初把所有的钱都交在父母手里,攒确实是攒下了,可也跟自己没有任何关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本来我最引以为傲的嫁妆就是那半套房子,现在也被你们拿走了,我还能怎么办,如果你们觉得穷酸,要不你们把那半套房子还给我,我放到这个嫁妆箱子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钟美惠反将了自己父母一军,让他们把早就拿走的钱再拿出来,她的父母自然是不愿意的,双方僵持不下,只能一直看钟美惠的大姨,希望她能多借一些东西,等到钟美惠结完婚之后再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这可没钱,就我那点私房钱都被你们家借走了,这几斤棉花还是我从小姑子那借的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钟美惠的大姨表示自己没钱,她之前借给钟美惠家的钱不是一个小数,虽然收益很高,但她也担心那笔钱要不回来,现在绝对不能继续投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让钟美惠找其他的亲戚朋友借借看,免得到时给家里丢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在莞城倒是有些朋友,今天也到这里来的,要不我找他们借借看,其中有一个还挺有钱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钟美惠第一次提到了夭夭的名字,并称她是一个富家女,平时进入都有保姆跟随的。其实她就是在为英子的事情做一个铺垫,免得大姨见到她后会觉得太过奇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还不去借,总得拿点钱充门面才行。”钟美惠的母亲得知女儿有这样有钱的朋友,立刻让她找夭夭帮忙,把明天的事情撑过去再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家里有没有没什么钱的银行卡,给我一张,万一被人说我的嫁妆少,我就说卡里有十万块,给你们长长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钟美惠立刻想到了第二个方法,她的父母连连说好,可在找银行卡的时候却发生了问题,家里钱最少的银行卡里面也有几百元,他们舍不得给钟美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是有工资卡吗,用工资卡就行了。”钟美惠的母亲让她用自己的卡,就算有人去找,户名也是她自己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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