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辆警用SUV开道,两辆棕色中巴车缓缓地停到门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看着四十来岁,头发有些斑白的中年男人伸头看了一眼门口小小的红色欢迎横幅,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白援朝,这是飘了啊!”中年男人黑着脸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南江省公安系统的大佬之一,省厅常务副厅长云从龙。

        另外一个中年男人尴尬的笑笑,“不是,云厅,我是昨天晚上才通知援朝的,我估计啊,他这是临时抱佛脚了,没地儿去打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话的是周满福,省厅主管刑侦的副厅,算是白援朝的半个师傅。

        跟白援朝亦师亦友,关系好的跟亲兄弟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横幅可以没时间打印,人呢?我倒是无所谓,关键是这次,你让上面的工作组怎么看?

        咱们管教不严?还是说根本没把他们当回事?

        真的是太不像话了!”云从龙黑着脸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满福尴尬的笑笑,心里也在犯嘀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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