洼地一侧是数人高年久失修的河堤,勉强拦着滚滚而流的浣水,一侧却是陡峭的山石土坡。

        久而久之,这废弃河堤下的瓠子口便成了来往瓠子村的必经之地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瓠子村那将近二三百号的老幼妇孺,J犬牛豕便被圈围轰赶至这瓠子口的b仄空地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为数不多的十几个中年村汉或被利箭穿身而过,横Si当场;或是手足残缺,大声哀嚎,翻滚挣扎。

        放眼望去,J飞狗跳,狂吠悲啼,数十妇孺围着几具鲜血淋漓的尸T抱头嚎啕,其他老弱村民衣衫褴褛,瑟瑟发抖,或跪或伏,四下尽是一片凄凉惨象。

        洼地前后道口堆满了坝石,已是无法通人,而河堤上密密麻麻守着上百个浑身白袍裹身的骑卫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白袍骑士人人头戴帷帽白巾,只留了两个孔洞露出狰狞双目,有些人手里拿着熊熊燃烧,黑烟滚滚的火把,有些人则手持闪烁着乌光的锋利弓矢环顾逡巡。

        河堤正中一马当先的却是一名矮小纤瘦的白袍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厮浑身上下罩在肥大的白袍之中,昂头挺x傲然骑在一匹高头黑马之上,便如大马上坐了个猢狲,分外滑稽。

        浑身上下只有一双细长凤目露在白布之外,便连双手双脚也裹在白布之中,这矮子直如一具裹布僵尸,低头冷冷扫视着洼地中的老弱病残,冷笑之中分明露出几丝快意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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