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他又看向马如花,眼神格外锋锐冷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霍兆林喊了我二十多年叔?在今年之前,我和小宁带着司谨司爵司晨三个孩子每年回来祭祖,你们一家子什么时候给过我们好脸色?说司谨早慧,慧极必伤,会早死。说司爵乖张不听话,迟早会被坏人砍死,说司晨脾气暴躁耍横,迟早遭报应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里,霍沉令阴沉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我在商场树敌太多,指不定哪天死于非命,说张宁瞎了眼,居然会嫁给我这样一个冷酷无情黑心肝的奸商?”

        霍志坤和马如花两口子都被噎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话他们确实说过,而且说的次数还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背后说和被人当面点出来完全不一样,两口子一瞬间都僵住,谁都没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霍沉令笑容更深,但笑不达眼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霍志坤,别说今天这丧葬费就不该我出,便是这忙,还有明天的随礼,我霍家都不会再有!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说完,霍沉令转身往外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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