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,将他的头抓起,狠狠往地上砸。
砰——
砰——
砰——
那看似苍老脆弱,实则坚硬无比的脑壳儿,此时却早已血肉模糊。
鼬旗麦浑身上下,没有一处不在传来着剧痛。
叶良并不仅仅只是砸他的脑袋,还在用内劲儿,一根根地绷断他的骨头。
手骨之后,是胸骨,再接着是肋骨,然后便是脊椎。
每一次,都能听见清脆的骨头崩裂声。
直到最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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