垃圾主神,出去他就要辞职!

        「小肆?」司瑜年回过头,发觉江肆没了踪影,面露茫然。

        什麽情况?不是说要陪他等到陆澄风出现──

        他猛地思绪一顿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不是吧?」

        司瑜年还没来得及把突然地想法甩出脑袋,便听见汪汪的两声狗叫。接着是脚步声,皮鞋踩地时发出沉实清晰的声响,彷佛每一步都敲打在他心上,最後,停在他身後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几乎是无法忽视的存在感。因为太过熟悉,甚至不用回头,光听见走路声,他都能立刻意识到对方是谁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陆澄风」三个字在司瑜年的脑海里转了圈,张了张嘴,却蓦然失声,浑身僵y着不敢回头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在这之前问他:要面对一个没了与他相处八年的记忆,在对方认知中,两人是分开八年的青梅竹马,但实际上他们前一天还待在一起的自家孩子,会不会觉得紧张?

        司瑜年一定会说:紧张什麽?又不是把他忘了,只是变了一种身分而已。就算经历有些许差异,又有什麽好怕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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