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观应先是错愕,继而大笑,大袖抖动,举目眺望南方,意气风发道,“衍圣公啊衍圣公,你当真以为如此大逆不道行事,就能阻挡我谢观应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弄巧成拙罢了!你们这些死读书、读死书的读书人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芝豹听到这话,笑着挑挑眉。

        衍圣公自然不会无缘无故拿走那方大玺,只不过他明白张燕歌一行人想做什么,他们要做的是自己一直想做,却做不成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旦天门关闭,他便要散去自己一身的儒家气运,将它们还给天下的读书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离阳仅剩的炼气士第一人晋心安站在谢观应和陈芝豹身侧,俯瞰钦天监大门外的场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看到张燕歌一行人走进了钦天监。

        南宫抬头正好与谢观应对视。

        晋心安作为首屈一指的望气宗师,知晓气数气运之事,看似虚无缥缈,其实简而言之,就是人心所向,就是时来天地皆同力,相反,就是不再奉天承运,就是运去英雄不自由,万事皆休。

        能走到这里的人,自然都身怀大气运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包括那三个孩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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