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，张先生应该不是我的对手。”赵如意忍不住开口说道。“现在张先生杀我，应该确实不难。”
张燕歌没有回答，只是穿上了外套。
“我突然觉得我们也许都错了。”赵如意望着海面说道。她口中的我们是白莲教。
“你们本来就不对，你们从一开始就没想着让他们过好日子，你们只是将他们当成了随时可以抛弃的工具。”张燕歌说道。
张燕歌本来还有话说，但他真的不喜欢这种说教。
因为赵如意这样的家伙，心智坚决。
他们现在也是相互合作，相互利用。
等到最后还是要分出个生死，若不是赵旦给张燕歌留的密信里说过，想要真正的杀死赵元俊，赵如意是必不可少的一环。
所以张燕歌和苏太白都没有杀她！
毕竟即使是现在，张燕歌也没有把握杀死赵元俊。
“张先生不想再教训我两句？”赵如意开口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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