愤怒的目光会挨打,委曲求全让人看不起,不如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见人离开,掌柜的强装笑脸:“客官,小老儿也走了。这桌酒菜,敝楼免元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冕笑着摆摆手:“那就谢谢掌柜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从一开始,他就没想真正为难宜食坊,只是借题发挥而已。这样处理,对他们也算是一种保护。

        掌柜离开后,有传音进入秦冕耳中:“秦冕道友,你刚才打的第一个范家子弟范纳崇,第二个是焦山宗弟子齐释。焦山宗很团结,范家更是护短,你还是尽快离开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冕马上锁定那个传音之人,不过没有刻意看向,只是微不可察地摇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食客们的目光下,又缓缓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要灭了范家威风,哪能就此罢休?

        坐在这里等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么大模大样地坐在那里,又拿起筷子夹剩下的两盘菜,并抓着酒坛往嘴里倒一口,然后美美地哈出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人内心好笑。明明没滴出几滴酒,还装模作样,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他喝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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