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，自己现在还只第二次裂，距离第四次还很远。
天老回应道：“我只是一个器灵，只记得有那样一桩事。主子要慎重，我可不想这么快就再选择新主子。”
提升到这样的程度，秦冕顿时无语。
不过他还是问天老：“为何过去没说这些？”
天老慢悠悠地说：“记忆太多太杂，没能融合到一起。刚才看到主子的情况，那记忆才涌现出来的。主子，要想让我快点融合记忆，只有尽快恢复天地壶。天地壶完全恢复之日，就是记忆完全融合之时。”
“还有，主子是可以借力天地壶内能量的。”
这好处以前不知道，满是诱惑啊。
脱凡境虽然是元液，但开通的窍穴和经脉还是太少，远不如元婴境，如果能借力，可以打持久战了。
正想继续问，他抬头看向宗门方向，那里有一群正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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