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家怎么胡闹了?师兄,你变了,你都不宠我了。以前在山上,我想要什么,你都买给人家的。”
佟碧瑶娇声娇气地抱怨了声,把唐秋蝉肉麻的躲开了他们,在院子里有意坐在了他们的对面。
叶枭搭着新舵主杨归墟的肩膀在院子里,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坐下。
篝火升起,一桶桶冰镇的啤酒端了出来。
叶枭给杨归墟拿了一瓶,自己开了一瓶,喝了一口道,“你年轻气盛,我知道。走马上任,无非是想在手下面面立威,所以便盯上了我。我可以明白地告诉你,我不是你的敌人。”
杨归墟沉默着喝了口酒,一副不置可否的模样。
叶枭继续道,“你在钦天监混了个分舵的舵主,无非是仗着你师父的势力。一个毫无根基的年轻人坐在这个位子上,先不说其他人怎么想,就是这个位子的上一任宇文家,那必然也是恨你要死。故此,你的敌人不是外患,而是内忧。”
杨归墟的眉头一皱,竟然觉得叶枭说的有几分道理。
叶枭问他道,“就拿此次的事情来说,你来此之前,可曾见过宇文家?”
杨归墟默然点头,没想到连这件事情也让叶枭说到了。
上任之时,宇文家的老祖宗宇文洪把他邀请了过去,大摆酒席,把他一阵奉承。
宇文洪提点他,华北五省最大的刺头就是叶枭,只要摆平叶枭,那门中上下没有不服地,整个华北也没有人敢再叫板钦天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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