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有什么不高兴的?
他偏过头,依样在她侧脸上亲了一口:“没有不高兴,我很高兴,苒苒。”
段书苒松开他的衣领,转而摸了摸被他亲过的地方。
很烫。
羞得低下了头。
刚刚确定关系。
彼此都舍不得分开。
不过天色到底是不早了。
孤男寡女,独处一室。
无形中总觉得很危险。
聂箫鸣心里有分寸,朝后退了一步,稍稍拉开彼此的距离:“要不要下去走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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