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箫鸣言简意赅地表达了想说的。
秦御听完他说的,不厚道地笑了:“三十岁了,这么纯?”
聂箫鸣脸色黑如锅底。
秦御又道:“按说不应该啊,当年一起上学,我记得你脸皮挺厚的。”
聂箫鸣脸色愈发愈发的难看。
秦御再次往他心窝窝里捅:“追媳妇儿还用教?做兄弟的真是操碎了心!”
聂箫鸣忍不下去了:“要教就教,不教算了。”
说完起身就要走。
看他急了,秦御总算严肃起来:“急什么?我又不按时收费,坐着慢慢说。”
聂箫鸣耐着最后的性子坐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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