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于礼貌,余晚词给他倒了杯茶。
厉铭头一次对余晚词如此客套地道了声谢。
余晚词在他对面坐下。
裴彧文几乎同时牵住了余晚词的手,无声无息地宣示主权。
厉铭的视线在两人身上来回流转,最后停在余晚词脸上:“余小姐,我有几句话想单独和你说,可以吗?我一个老头子,只带了一个人,不可能对你造成伤害。”
裴彧文紧紧握着余晚词的手。
心里很不安。
余晚词反握住他的手以作回应:“厉先生,你有话不妨直说。阿文是我男朋友,不是其他人。我的事,没有任何他不可以听的。”
厉铭显然并不死心:“包括修寒的事?”
余晚词面上并无太大波澜: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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