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凝眨了眨眼。
说好的姐妹情深呢?
这塑料闺蜜情!
眼瞧着秦御沉着脸,大步走过来,谢凝心虚的咬了咬唇,讨好似的,软软的唤他:“四哥,我……”
“先让我看看。”秦御忍着心口的火气,在床沿坐下,小心的捧着她受伤的那只手的手腕。白色的纱布混杂了药物,渗出几近黑色的血晕。尽管没看到伤口,他也能想象到当时有多疼。如墨染般的眸子,覆着一层嗜血的红。心疼的滚了滚喉结,声调哑得不成样子:“凝儿,你……”
责备的话到了嘴边,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整个眸子都红透了。
谢凝的心猛得酸酸涨涨。
这种时候,似乎只能低头认错了:“我知道错了,下次不敢了。”
她的道歉干脆得很,毫无悔过的诚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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