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安若一噎:“我……我没有。”
他点头:“那就是要对我负责。”
聂安若语塞:“我……”
他又抓起她的手:“既如此,你我已然有了肌肤之亲。我愿意负责,你也不是只想耍流氓。那我们之间的关系,就是要结婚的关系。我牵你的手,是理所应当的。”
聂安若:“……”
她竟无言以对!
这个男人……
专业碰瓷的吧?
用她的话来攻击她?
可笑她还一直觉得他是在虚心求教。
求教个鬼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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