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桌上。
双方总裁都是一脸认真严肃。
各项条款，一样一样捋顺。
顾苏木和郑兮柔十分客气，互相称呼对方为顾总，郑总。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，每一个字都是围绕着合作项目。一本正经，效率极高。
会议很快结束。
郑兮柔站起身:“顾总若是不忙，不如到我办公室喝杯咖啡？”
顾苏木紧跟着起身:“荣幸之至。”
郑兮柔抬手:“顾总请。”
顾苏木略略颔首。
和传闻一样高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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