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压迫感。
使她快要喘不过气。
难以想像，他这5年究竟是如何熬过来的！
当年她的做法，于他实在太过残忍！
褚悦的眼泪再次掉下来。
这1次真真是难过且心疼。
慕少煊提前想过许多台词，生怕太紧张而忘了该怎么说。他把想说的写下来，1遍1遍修改。改了不下上百次，终于改到了他想要的版本。可是真的到了这1刻，他原本准备好的台词，尽数忘了。他紧张得不知该从何说起，不知道该说到哪里停下。
他的本意是想表达他爱她。
过去。
现在。
将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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