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玉成1瞬间什么力气也没了。
他知道他爸这是准备弃车保帅。
他心里很清楚，若他爸也身陷囹圄，就彻底没人能救他了。只能转而求郑德庸：“伯父，伯父……我……我我我知道错了，是我的错，对不起伯父，是我1时糊涂，是我不好，您……您您您原谅我1次，我绝对不敢了，绝对没有下次……”
他断断续续地说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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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口的每个字都在颤。
郑德庸双目赤红。
他平素是1个很儒雅的人。
在生意场上浸淫多年，久居高位，还没人见他公开跟谁动过手。
这1刻，却是近乎粗鲁地脱下西装外套，扯开衬衫上的袖扣，卷起袖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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