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御笑得谄媚:“几位师父,我来接凝儿。”
几位大师齐齐看向他。
那一瞬间。
活像被刺了几根钉子在身上。
到最后还是解修霖最先开口道:“我听凝凝说过,你字写得不错。今日大婚,你就把你想对凝凝说的话写下来。我们都是凝凝的师父,要是觉得满意,你就能过。”
写字?
就这么简单?
秦御总觉得事情不是表面这样简单,不过还是不敢忤逆谢凝师父的要求。所谓一日为师,终生为父。谢凝的师父,那就相当于秦御的老丈人,他敢说半个不字吗?
走廊里除了太师椅外,早早放了很长的桌子。
书法大师陌未乾推开卷轴,亲自研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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