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泽尔上前了一步,希雅控制住自己转身逃跑的冲动,多年训练的礼节和仪态让她勉强保持了该有的威严,公主殿下的目光落到他军靴上肮脏的泥水,禁不住皱眉,
“您弄脏我的地毯了……”
她的声音被兰泽尔低沉的声线粗暴打断,“你在喝酒。”
希雅荒谬地偏了偏头,禁不住冷笑了一声。
他真是无礼到了极点。
没有哪一条法规规定公主不能饮酒,更何况葡萄酒本来就深受维斯敦贵族的喜Ai,大概是兰泽尔发了什么疯,或者是昨天午餐时的警告让他觉得受了挫,要扳回一局,不管是那一种,对面这个军官已经过了她忍耐的底线,希雅决定扯开嗓子叫更多的侍卫护驾。
可她刚要开口,却停住了,兰泽尔站在楼梯入口,仰头望着她,他的眼睛里有扭曲的痛苦,其中的心碎让希雅的心沉了沉,过分逾越的将军看起来整个人脆弱到了极点,周遭的烛光打在他脸上,像教堂里某个绝望的信徒,在最后的冷静里挣扎。
旋转阶梯上居高临下的公主听见他叹了口气,
“你在服用什叶锦,为什么还敢饮酒?”
希雅的面sE陡然变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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