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楼的大厅一反往日的脂粉气,也许是因为莱茵夫人远去北方的缘故,只有寥寥几个少年在那里小声低语,希雅被带领着,到了尽头的房间。
斐迪南已经在那里。
希雅进来的时候,他站在窗台,看窗外两队军官的随从,陆续离开,一边怅然地,痛心疾首,
“这么一出好戏,我居然错过了。”
殿下坐到桌前,上面是一张北方地图,她的目光定了定,终究是没有忍住,
“他好得帮你养着孩子,你也不为他出头么?”
她说了这话,又觉得微妙的很,好像兰泽尔才是斐迪南的弃妇。
小公爵耸了耸肩膀,
“他选了这条路,希雅,”斐迪南坐下来,手指掠过地图的某一处,
“他得自己应对这些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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