莱茵夫人还带来了昨天被将军揣下楼梯,鼻青脸肿的年轻人。
他的手上还打着绷带,可他瞧起来真心实意地为自己做错的事情忏悔,
“我不该冒犯您,将军。”他冲将军郑重行礼,被夫人含笑地拍了拍手臂,又笑着回望过去,心照不宣的暧昧。
这样温驯的男人是兰泽尔没有见过的,军队里没有这样的物种,如果有,恐怕也活不过三天。他们像产自另一个星球,像某一个他不了解的流水线,拼装出来的,针对某一种需求,量产某一种抚慰。
将军不记得自己有没有接受年轻人的道歉,也许接受了,他看上去那么年轻,也许刚刚读完中学,莱茵夫人和希雅讨论珠宝生意的时候,他便柔顺地坐在一旁,帮他们沏茶。
兰泽尔忍不住会去思考他背后是什么样的流水线,让他可以坦然地,冲一个把自己从楼梯推下去的男人道歉,然后用剩下一只没有受伤的手臂,为他送上滚烫的红茶。
好像也察觉到兰泽尔过分灼灼的注视,莱茵夫人随手将茶杯放下,然而她仍旧没有主动和这位平民将军说话,只是吩咐那个还打着绷带的年轻人,
“你不是很喜欢殿下呢?留在殿下的庄园里怎么样?”
她没有等到少年的回答。
虽然她没有等待的必要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