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每一次心照不宣的,假装自己不曾有过,或者不曾失去过。
把记忆掩埋的,首先是语言,然后是沉默。
将军点了点头,回头看她,目光温和,像一场平淡的搭讪,聊最安全无害的话题,
“那他们一定给你很多期待。”
希雅偏了偏头。
她笑了一下,其中的无奈隐在落地灯的光影里,让这个夜晚变成一种沉默的周全,她举了举杯子,发现里面已经空了,
“一开始没有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,在兰泽尔转到下一个安全话题之前,殿下突然不甘心这一刻的就此终结,总有那么几个瞬间,她也想要说一些让氛围沉重的话题,而不是巧妙地绕过去,粉饰太平。
就算知道不可能,但也许,也许会存在一个人,值得她坦诚以告,而不是因为无法感同身受,在贫瘠的语言和狭隘的共情里挣扎,最后彼此都觉得姿态难堪,只好尴尬地逃离。
“一开始只希望我好好嫁人,”她没有看向兰泽尔,但她知道他在听,“就算继承了王位,也会遵循帝国的指示,甚至有更少的实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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