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朱允熥面色一变,「隔岸观火才是正格的火,有没有油都会越烧越旺,只是时间的问题。隔岸观火,先保证自己的安全。而你呢,不但火上浇油,还要火中取栗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朕想不通,你是怎么做到学得越多却越蠢的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隔岸观火,坐山观虎斗,渔翁之利你几岁时候启蒙的成语,你都没学会,还学法家?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父皇,饶了儿臣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闭嘴!」朱允熥冷哼,「不许哭!做都做了哭什么?」

        朱文垚把头埋在地上,身子乱抖,口中呜咽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朕要是你,这时候不会求的!」朱允熥又道,「朕若是你,这时候就站起来直接问,为何大哥生下来就是太子其他兄弟也是儿子,为何就没资格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们心里都敢想,为什么不敢问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父皇」朱文垚抬头,涕泪交加,「儿子错了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没错!」朱允熥面无表情的看着他,皱眉道,「给他擦擦!」

        亦失哈从门外进来,手里拿着毛巾,按着朱文垚的头,就开始用力的擦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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