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瀚的语气，带着非常强大的自信：“当然！”
他故意加大音量：“最近我经常听到隐隐约约的虚幻呼吸声，本来我非常忧心是不好的征兆。
“昨晚我乘玄舟抵达玄阁，觐见过阁主后，再进入藏书楼翻看了一整晚的典籍，无意中翻到了这些内容。
“我仔细研究了一晚上，非常确信这就是灵榕玄体！”
赵启桓小声重复了一遍：“神榕的呼吸吗？有意思！”
程瀚随即摆出另一个证据：“我格外擅长木灵系玄法，现在看来，这应该就是灵榕玄体的功效。”
赵启桓恍然道：“有道理！我以前听闻过，当初你在黑甲军任职，带队清理灵叶之柄的虚虫。
“你施展出了一些精妙的木灵系玄法，帮助泰安小灵境以最快速度完成了任务，事后玄宫特意给予了嘉奖。”
这位镇守玄士说得一板一眼，明显就是在说给玄宫的玄士听。
又过几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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