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等各部寺监如同以往那般,先行汇报各项重大工作,太子朱高煦就冷着脸开始死亡点名。
“吏部尚书蹇义何在?”
“臣在!”
蹇义颤巍巍地走了出来,心情复杂到了极点。
他很清楚自己这次多半要完犊子了。
储埏、张海乃至整个山东数百名官员,犯下如此大罪,他吏部执掌官员考核稽免,自然难辞其咎!
“蹇义,孤现在就问你一句话,储埏这种愚昧短智之人,究竟是如何坐上一省布政使之位的?还是说他储埏背后有什么人,是什么人帮助他储埏青云直上、位高权重?”
听见太子爷这诛心之语,蹇义心中长叹了一声。
“回禀殿下,储埏乃是岁贡出身,其历官年久,办事老成,洪武年间历任各职,累功迁升为山东左布政使!”
“哦?听你这么说,这储埏还是位能臣干吏了?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?!”
朱高煦陡然喝道,吓得不少朝臣心头发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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