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荣自问已经足够谨慎小心,但架不住对手三番四次的诡谲诈骗,第三支骑兵的出现,彻底将他力挽狂澜的希望碾成了齑粉。
尤其!
对方当先一员使斧子的战将,突袭而至的刹那,便一斧子砍断了自己的军旗,跟着一套连招狂舞,传令兵死伤过半,甚至连下令都成了问题。
毫无疑问,对方的这一员战将是懂战术的,他彻底使北军成了瞎子、聋子,只能任由他们前后夹击,而慌乱应对,等于绝了自己奋起反抗的希望。
“杂碎!”
徐荣心里顿时万马奔腾。
这马不是普通的马,而是大名鼎鼎的草泥马!
他的神色忽然凛冽下来,目光如同冰针般打向后方的那杆大纛旗,斗大的“刘”字是苍劲有力,格外引人注目。
兖州刺史刘岱吗?
不可能!
绝对不可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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