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
刘铄抓住刘备话语中的漏洞,反将1军:“听玄德的意思,如果有人拿着这方传国玉玺,登基称帝,那么玄德会效忠此人?”
“叔父慎言!”
刘备吓得魂飞魄散,腾得站起身来,身子止不住地颤抖,黄豆般大小的汗珠从额上翻滚落下,眉毛底下那俩眼珠子里写满了骇然:
“备平生只愿匡扶汉室,岂容外姓窃国胡为。”
“哎呦,你紧张什么?”
刘铄面色平静地摆了摆手,示意刘备坐下:“咱们只是聊聊而已,不必当真,反正传国玉玺如何处置,明日会与众诸侯商议。”
呼—
刘备长出口气,彷佛经历了1场恶战:“叔父真乃忠臣也,既如此,备便安心了。”
刘铄才不理会这样的彩虹屁,而是指着木盒:“真的是最后1次机会了,你若不瞧瞧,我便拿回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