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铄淡笑,当即恭敬地作揖行礼:“公山兄正值壮年,何以称老,您不嫌弃小弟年轻,便罢,小弟如何敢嫌弃公山兄。”
“哈哈!”
刘岱仰天哈哈1声,拍着刘铄的肩膀道:“今日,某最大的收获,便是能与子明你,结为忘年之交,3生有幸呐!”
刘铄淡笑着回应:“铄亦然也,公山兄贵为1州刺史,而铄出身微末,能与公山兄称兄道弟,实在是高攀了。”
刘岱立刻摆手打断:“你我皆是汉室宗亲,身体里流着高祖的血,4百年前是1家人,何以高攀,以后切莫如此。”
“嗯。”
“铄铭记于心。”
刘铄点了点头,故意瞥了眼天色,提醒道:“天色不早了,公山兄应该回去了,否则必引起2袁的猜忌,如此便得不偿失了。”
“好。”
刘岱简单答应1句,拱手抱拳:“1路保重,为兄告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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