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铄的声音陡然间提高了数个分贝:“本郡守将近年来东郡各县的内政资料,连夜整理出来,在既定的事实资料上,制作了岗位责任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比如,濮阳县有田多少亩,其中水田多少、旱田多少,未开垦荒田多少,往常5年内的粮食收成多少,田赋收入多少,这些尽皆有据可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签订了县令的岗位责任书,便是要今年开荒达到多少亩,兴修水利多少,旱田变良田多少,亩产提高多少,田赋收入提高多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!”

        言至于此,刘铄强调道:“本郡守列举的只是民政,还有军政等,也会加入岗位责任书,而后进行定期的量化考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成绩优越者,本年度优先升迁,成绩合格者,本年度待定,成绩低劣者,直接淘汰,以无官士人替代,从而达到优胜劣汰的效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鉴于本年度任务比较紧张,因此暂时1月考核1次,初期选拔的县令、县尉、县丞,要接受待定士人的考核,优者上,平者让,庸者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满殿士人纷纷露出惊骇的神色,不断思考着刘铄的办法,至少从规则上而言,是相对比较公平、公正、公开的,任何人都有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彷佛只是1瞬,满殿士人便如同沸油中被淋了1勺冷水1般,瞬间炸开了锅,7嘴8舌地热议起来:

        “似乎还挺公平的,业绩优良,便可升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如果业绩低劣,便是能力不足,退位让贤,倒也理所应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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