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郡守,您就放我们走吧,大不了此前投资的粮草,我们不要了,还不成吗?权当是救济灾民了。”
“没错!您如果暂时找不到商贾接手,我等再给您留点粮草,每人1万石粮草,如何?这已经是我们的极限了。”
“是啊郡守,您也应该清楚,我们为了干这1笔买卖,连本金都是借来的,如果当真被南匈奴劫掠,那还不如死了算了。”
“刘郡守,您就放我们走吧。”
“是啊,放我们走吧。”
“算您行行好,如何?”
“我等给您磕头了。”
“尔等这是作甚,赶紧起来!”
刘铄起身离席,忙不迭转入厅中,亲自搀扶起1个中年商贾:“王掌柜,您赶紧起来,折煞我刘某人了。”
来自青州的小商贾王占满面惆怅地起身,躬着身子,苦苦哀求:“刘郡守,小人实在是赔不起啊,您行行好,放过我等可好?”
“尔等莫急,先坐好。”
“伯济,烹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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