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铄从没有经历过杀伐,压根不敢闯进去,只得故意放慢速度,拎着一把长剑,指挥自家士卒,扯着嗓子呼喊:
“冲进去,全都给我冲进去!”
“生擒徐荣者,官升三级;诛杀徐荣者,官升两级!”
“杀—!”
热烈豪迈的喊杀声震响密林。
乌泱泱的骑兵争先恐后,鱼贯而入,这种唾手可得的胜利,对于他们而言,就像是在捡功劳,又岂能落于人后。
待绝大多数将士都闯进去后,刘铄方才悠哉游哉地跟进去,双脚扣紧马镫,极目瞭望着前方混杂的战场。
但见......
徐晃抡起他那柄沉重的梨花开山斧,左一劈,放倒了两个士卒,右一砍,身旁弓手的脑袋顿时抛飞,鲜红的汁液从其脖颈处激扬而起,至少两尺有余。
后方观战的刘铄是啧啧称奇,那柄斧子少说也得有个五十斤,寻常人拿起来都费劲儿,可这东西到了徐晃手里,却是舞动如风,轻松惬意。
他的每一次出击都非常精准,或是头颅、或是脖颈、或是腰眼、或是胸膛,总之尽皆是要害,一招毙命,极其干脆。
即便碰到了手持双弧盾的步兵营士卒,这一斧子劈下去,蓬的一声,竟然直接将双弧盾劈成了两半,连带着盾牌下的士兵,也被直接劈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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