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刘铄的目光在4周全军士卒身上扫过时,很少有士卒出现焦躁不安,胡乱行动的现象,大家彷佛浇筑的兵马俑般,顶着曜日,依旧纹丝不动。
这1幕顿时令刘铄汗颜不已,钢铁1般的队5,必须要有钢铁1般的纪律,令必行,禁必止,即便只是站着,气势依旧能够震慑贼胆。
怪不得高顺能够训练出汉末3国时期最强劲旅,单凭在这烈日之下的暴晒,便可见端倪,这样的队5若是不胜,天底下便没有能打胜仗的队5了。
呼—
深吸口气,又缓缓呼出。
这1刻,刘铄竟鬼使神差地挺直了腰杆,1手握着象征着汉军的大纛,1手按在剑柄,炯炯双目凝视着前方,气势陡然间攀升到了极致。
“瞧见没有,连主公都不曾挪移分毫,我等又岂能轻言辛苦。”
“就算是颗钉子,劳资也得扎根在这里,绝不能输了气势。”
“匈奴突骑是故意晾着咱们,但咱们绝对不能输!”
“今日便让他们瞧瞧,我汉家儿郎的耐力。”
“待贼来战,某必杀贼泄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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