务必要时刻保持谨慎,绝对不能被对手的花言巧语迷惑了心智,这是刘铄前世总结出来的经验,即便在此世,同样贯彻落实得很好。
“对对对!”
刘铄忙不迭附和道:“既然袁长史清楚其中的风险,那么想必袁长史也明白铄的难处,劳烦您回去转告公路将军1声,当年讨董的恩情,铄没齿难忘。”
“不过......”
话锋1转,刘铄还真是不客气地,直接戳破道:“想让铄把身家性命都押上,彻底与袁绍撕破脸皮,只怕还是办不到。”
听着刘铄冠冕堂皇的话,袁胤虽然感觉恶心,但他却拿刘铄没有办法,只能强行咽下这口恶气,转而言道:
“刘郡守此言差矣,其实从袁绍逼迫于夫罗引兵杀入东郡时起,你们之间的关系便彻底破裂了,再没有修复的可能。”
“虽说目前袁绍受制于公孙瓒,不能集中力量对付刘郡守,可他1旦战败公孙瓒,势必会集中精力,杀向兖州。”
“难不成......”
袁胤深吸口气,反问道:“您非要等到袁绍的枪杆子捅到您面前,才准备反击吗?这样是不是有些太晚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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