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1来可以彰显我军心虚,加深张邈对我军欲突袭邺城的印象;2来同样可以加强濮阳的城防,以防不测。”
刘铄抬眸望向程立,面上浮出1抹会心的笑容:“哈哈!知我者,仲德也。”
程立皱了皱眉,猛然间,恍然大悟:“难不成主公当初将濮阳抽空,便是为了今日之举?”
1旁荀彧捻须淡笑:“仲德,你才意识到吗?”
程立惊诧不已,赶忙拱手:“主公英明。”
刘铄摆手道:“其实,此计得益于文若,若非他提醒,当初我也不会把濮阳兵力抽调出大半,赶往河水之北。”
“如今张邈的反应尽皆如文若所预料1般,真正神机妙算者,非是铄,而是文若,此计若能大功告成,文若当为首功。”
荀彧赶忙揖了1揖,难为情道:“属下只是提醒主公,张邈没那么容易欺瞒而已,能想到此法安其心,是主公您英明。”
“行了。”
刘铄尴尬地摇了摇头,长出口气道:“咱们就别相互捧臭脚了,这样会迷失自我,难以保持理智的判断。”
“总之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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