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兵器时代的作战，虽然与军队训练、武器、装备有分不开的联系，但更与全军士气，有着最为直接的联系。
士气低迷时，即便军队训练有素，也未必能取胜；
士气高昂时，即便军队是1群拎着烧火棍的农夫，也未必会失败；
而此刻，袁军上下士气低迷，纵然有袁术坐镇，想要战败连战连捷，士气大涨的曹操，也不是那么容易。
“这......”
顷刻间，程普、黄盖等人茫然了。
他们你瞧瞧我，我瞧瞧你，全然不知该如何应对。
毕竟，袁术强调的是客观事实，而非故意选择避战，所谓事实胜于雄辩，即便程普等人如何请战，也难以说服众人。
此刻，阎象横出1步，捏着颌下1缕白须，饶有兴致地道：“诸位，文台的死，主公内心怅然，不弱于尔等，他引大军前来，就是想为文台报仇。”
“可是......”
话锋1转，阎象长出口气：“报仇也要讲实际情况，如今咱们错过了最好的时机，便只能选择退兵，明知不可为而为之，殊为不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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