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客厅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刘铄端坐在上首主座,卫凯居于下首。

        早有侍从烹好茶水,恭敬地舀入茶盏,奉于桌案。

        话匣子既然已经打开了,卫凯此前的局促烟消云散,说话越来越主动:“据说边让竟然只身赴长安,靠着此前在大将军府积攒的人脉,拜访了许多世家豪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”

        刘铄听到这里,竟也不自禁感到敬佩:“文礼兄竟然只身赴长安?他难道不怕董卓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卫凯点点头,深以为然地道:“是啊,我也在纳闷,据说当初他离开雒阳,便是因为预料到了雒阳的内乱,而事实证明,他颇有先见之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后来董卓入京,祸乱天下,不少士人惨遭屠戮,而边让也因此躲过1劫,甚至在兖州名声大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按照常理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卫凯皱着眉,思忖了片刻:“边让是绝对不敢轻易赴长安的,毕竟那里可是人人想要逃离的炼狱,而他竟然主动前往,实在是令人诧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若是此前的刘铄,势必会以为边让是为其名,但是经过与边让的交流后,他才真正意识到对方追求王道的心,是何等的坚定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现在,刘铄极其确信,边让是为了给自己扬名,这才决定只身赴长安,毕竟只有那里,有最多的世家豪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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