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兖州牧的争夺,只怕要持续要开春以后,甚至贯穿到全年,1旦立碑仪式结束后,主公在‘名’方面的给予,便显得没那么重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因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言至于此,郭嘉强调道:“属下以为,刘岱1定会在‘利’字上,下足功夫,他会打破目前的底线,给予兖州士族巨大的利益,以此获得兖州士族的支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铄皱了皱眉,深吸口气:“听奉孝的意思,咱们想要稳住目前的局势,恐怕也只能在‘利’字上下功夫,对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郭嘉如实回答:“虽然这是两败俱伤的局面,但不得不承认,却是最有效的手段,而且凭咱们目前的优势,很容易稳定局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铄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:“靠着不断打破自己底线的方式,给予兖州士族利益,这样无异于是自毁根基,不可持久,而且咱们势必要付出极其惨重的代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种杀敌1千,自损8百的获客模式,我刘铄不屑而为之,不管刘岱如何靠利益来获的支持,这样的支持是不稳固的,旦有巨利出现,必然分崩离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刘岱可以没有底线,不计后果地玩弄利益于股掌,但咱们必须要依托目前的实际,守住我等底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郭嘉自然明白自家主公是在为长远考虑,但若是如此,此前兖州士族的亲近感,极有可能会因此而逐渐消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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